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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派画家
做了过于理想的梦,以至于醒来时第一个念头是先记下最后听见了什么,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更该记下梦的内容(这就是盖双层被子的效果吗orz
在急速消散,拼命挥着手想要从中抓住一缕云的梦中:
我们决定各自画一幅画,就像用色块点缀出,莫奈那些印象派的大作。已经记不清画了什么,那是红黄白的细碎色块拼出的建筑,我能想象到的,安详场景的化身。
在街对面房屋背面的墙上,我画好了自己的那份。她和朋友点评着。我在街角看到她向我走来,
本能地躲回墙角后,而她笑着出现在我面前。
她说,期待看见我如何将她的作品临摹到墙上。
我牵起她的手,看着那面墙,聊着故事,走向她来时的方向。她说别人都看着,会议论我们,羞涩但痛苦地低下头。
我安静地看向她,在慢慢靠近,吻向她时,逐渐平静醒来。
梦醒之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所有人都想缩成刺猬,却希望有人可以穿过一切的伪装,那些露出的獠牙与骄傲的画作,看见害怕被误解,被评判的自己。
所有人又都觉得,只有自己体验到的才是真实。
可是,亲爱的你啊,我们永远无法看见别人的感受质。
然而梦毕竟只是梦。那些琐碎的细节,摩擦与冲突、理解与看见的日常,才能让梦照进现实。
再看看远处的抠脚大汉吧家人们 :)
(记录一个莫名联想到烂梗:
感受质 -> Qualia -> Aquila -> 天鹰战士
……用AI炼出了微妙还原场景的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