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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分钟
关于我是谁的Q&A

2025-12-16:

这是我的切面,那么你又是谁呢?


2025-10-08:

记录一下过于抽象不得不撤稿的最后一次大二投稿,作为卫星发射失败的实验记录,自己当时想法的切片样本,也为了保护各方当事人的隐私。

真的发射失败了吗?我不知道。蝴蝶反正都飞过了,或许这颗卫星的payload缺少peer review才是root cause吧。


Q0: 太长不看,叽里咕噜说啥呢#

  • 我不适合传统约会app,整个新活试试

  • 我接受不了内核不兼容的关系

  • 我发现传统的交友相亲的“真诚”太过虚假

  • 我想通过深度解释“我是谁”,认识能与我共鸣的人

  • El. Psy Kongroo

Q1: 投稿的目的是?#

我理解的“人际关系”与“亲密关系”并非二元对立的选项,而是一个“陌生人 > 泛交 > 朋友 > 好友 > 亲友 > 伴侣 > ‘灵魂伴侣’”的,动态连续的光谱。换言之,“亲密关系”是一个双方都同意才会进入的,更深刻的“友谊”。我希望认识更多或深刻,或有趣的朋友,也希望能够遇见可以同行的伴侣。

因此,对于任何私信,我不会预设对方是否愿意发展亲密关系。

如果你愿意蕉个朋友(老罗.mp3),欢迎勾搭;

如果你愿意一起探索亲密关系的可能,欢迎直球 :)

Q2: 可以异地吗?#

我觉得生活中的陪伴,最终是伴侣才能胜任的。而陪伴本身“在场”与否,并不完全由是否“具身”而定:文字、语音、视频、VR、Lovense,都是我们拓展“何为陪伴”的可能性边界的工具。而换个角度,“具身”的陪伴作为“陪伴”的原型,也是不可替代的。

因此,在哪里定居,更像是一个需要考虑tradeoff的工程问题。在我成年至今13年里,搬了10次家,“定居”反而成了奢侈品。我希望有一个探索世界的固定基地,我同样也愿意探索将“基地”建在哪里的可能性。

说人话:可以接受异地,但我希望异地是一个“过程”(例如工作、旅游导致的暂时分离),而不是将分居作为常态。在确立关系前,我希望至少一起在现实中生活一段时间。由于职业性质,我不需要“一定”住在某处,更多在于如何平衡双方需求。

作为底线,我需要住在一个能理解当地语言的地方(中文、英语、日语)。以及无论异地与否,双向的“坦诚”永远是第一位的。

Q3: 只有166cm?#

是的,但是:

“What’s a couple of inches?”

Materialists | A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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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4: 是否在哗众取宠?我不希望现实生活被打扰#

实话实说,整个QA的写作过程和抽奖方案的规划,以及最后决定将这些内容全部公开,对我来说是一个充斥着身份风险与认知失调的过程:作为一个可以一周不说话不出门,极致的I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在更私密、安全的场所,和亲友倒黑泥,而不是在公共场合精神裸奔。

更准确地说,我的生活方式,与我对亲密关系的理想,存在一个最根本的矛盾:一个在家里种蘑菇的人,如何遇见另一个种蘑菇大师?心灵感应有点过于玄学,靠意念让别人梦到自己,多半是玩◯◯玩的。退而求其次,在公共平台发射旅行者号,或许是将概率从0%提高到1%,工程学上更靠谱的选择。

我完全尊重对边界和隐私的要求。将亲密关系置于公共平台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无意公开参与讨论任何具体事件。

同时,我也希望关于这个投稿的讨论,只限于这次投稿本身,而不是和藤蔓一样疯长,一样爬向每个具体的人。

Q5: 为什么要搞抽奖?#

在梳理和回顾自己30多年不断创飞别人和自己的经历之后,我意识到自己大多数看似抽象的行为背后,有着出于本能的分享欲。但不受控的本能更像是混乱善良,对人对己可能都不是那么好的选择。直接抽现金或许对所有人都更方便,但我想擅自往这个行为里面加入一点点意义。

Q6: 遇到对的人,我期待什么样的生活#

我希望在她身边时,能感受到一个本真,不加任何伪装的灵魂。 具体来说:

平日里,我们可能会在书房里做自己的事情,顺便摸鱼聊天;一起做些简单的食物,说些怪话。

周末,我们可能会随机选一个博物馆或者展览,出门吃饭逛街,观察人类多样性。

或者,我们哪都不去,在家里待着,我搓木头你画画。

或者,我们为了“中午吃什么”讨论到下午,最后丢骰子选了一个都没去过的新店。

或者,我们花整整一个晚上,再打一次雪人兄弟。

又或者,我们什么都不做,在床上躺一整天,感受时间与生命。

我也期待,我们能卸下为了适应社会而穿上的盔甲与面具,安心向对方展现自己最克系的不可名状念头,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或者任何无法向他人言说的经历与体会。希望我们都能向对方说出:

“握紧我的手,这里不是那个无限回廊。”

Q7: 列举几个最有共鸣的作品#

track 1. 局外人
track 2. 攻壳机动队
track 3. エルの肖像(時の荒野を彷徨う罪人達は 其処にどんな楽園を築くのだろうか?)
track 4. 金魚花火 / プラネタリウム
track 5. 钟楼怪人(音乐剧)
track 6.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track 7. 君の知らない物語
track 8. 绝望先生
track 9. 砂塵の彼方へ
track 10. 等待戈多
track 11. 星之声
track 12. “太空人”篇(新海诚)
track 13. 奇诺之旅
track 14. 来自深渊
track 15. 天使の彫像
track 16. 巴别塔圣歌 (Chants of Sennaar)
track 17. 忘れな月夜
track 18. 地下室手记
track 19. 憎しみを花束に代えて
hidden track 1. 3896512107114
hidden track 2. 情书(岩井俊二)
hidden track 3. キミが生まれてくる世界
bonus track 1. 勺子杀人狂
bonus track 2. Slay the Princess
bonus track 3. 潮騒

Q8: 现实生活中的交往模式?#

在绝大多数人际关系中,我一直遵循这些原则:

  • 分享而非索取
  • 主动互补而非功能分配
  • 双向的看见

而在亲密关系中,比起“最小单位的共产主义”,我更认同“自愿的命运共同体”。

我认为人际关系中的行为(关心、帮助、批评等等)都应首先出自本真,不求回报的善意。这并不意味着我接受长期、结构性、“理所当然”的不平等,而是在被需要时,我愿意以“自我满足地帮助他人”为前提付出。我更认同系统层面的“互补协作”,而不是“我做了什么, 所以你要做什么来补偿”的, 机械的“等价交换”。

我对一切未经审视的预设立场、社会规范、纲常伦理持怀疑态度:“男耕女织”、“相夫教子”。即使在最终的分配中,客观体现出了某些类似的特质, 也应该是由“我们是谁”, 而非“应该是谁”决定。

我认为付出的“看见”应该是双向的:“被付出”的一方,应该主动看见自己得到了什么;“付出”的一方如果觉得没有被看见,也应该主动表达自己的感受,这是我曾经造成问题的教训。

在这些原则中,我识别出的一个关键的短板,在于如何主动打破静态分配,维系动态平衡:我们或许会根据各自擅长的领域,选择承担某些劳动,但这并不等同角色的分配应该就此固化,保持不变:一方或许更擅长做饭,但另一方偶尔学着做一道对方喜欢的菜,在我看来,是更深刻的“看见”。

回到日常中,我或许会这样思考“今天谁洗碗”:

  1. 今天Ta好像挺累的,我希望Ta好好休息
  2. 我们谁更“乐在其中”,或者谁更不觉得“洗碗”是个负担?
  3. 如果我不洗碗,我可以做什么别的吗:做饭、擦桌、洗衣服?
  4. 如果我们都不想洗碗,有什么别的方法:洗碗机、点外卖、一次性餐具?
  5. 我是不是每天都在洗碗?Ta是不是每天都在洗碗?

Q9: 挺好玩的,但是我吉良吉影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只从文本上看,可能会觉得我是脑内剧场24x7不间断播放,但从我体验到的感受而言,更像是弥漫性的思维发散。思绪飘忽不定,爆肝与摸鱼混搭,是我的默认运行状态,但这不是“吵闹”,更像是思考频段的multiplexing。大多数时候,我的内心非常平静佛系,像电视雪花的白噪音一样,反向冥想的状态。

要求对方随时保持高频运转,不是我的需求;如果只是被“有趣和好玩”吸引,我也敬谢不敏。我更认同坦诚表达、相互尊重对方的状态与需求,在爆肝时尽力支持,也在需要休息时煮杯咖啡。

Q10: 是否是性冷淡?#

触感、气味、aftercare、和谐的性关系同样是维持亲密关系的基石。身体的接触、呼吸的同步、心跳的共振,与精神共鸣一样, 同样可以带来稳定与安宁,甚至更加触达灵魂。这是“人之所以为人”的证明:一种既不像“缸中之脑”那般缺少具身性,也不像“哲学僵尸”一样缺少感受的,最深刻也无法被替代的“在场”。我尊重无性恋和其他取向,人或许可以爱上机器、爱上AI,但我认为对缺乏“感受”的对象的投射,最终或许只是移情和对自己的一场“欺骗”。

简单来说,我渴望那种能让大脑都安静下来的、全身心的亲密接触。

Q11: 我的爱情观#

我认为的“亲密关系”是一个多阶段,动态演进的螺旋。

它始于对相似性的渴望,希望能找到一个镜像般的伴侣来获取安全感、解决孤独。但纯粹的相似会导致停滞与脆弱。于是,我们转向追求互补性,希望能像“钥匙与锁”一样,通过对方来弥补自身的残缺、获得成长。然而,这种模式又有功能性依赖和角色固化的风险。

最终,当被互补的东西不再依赖对方,而是可以自发产生时,一个更完整的个体,拥有了基于选择而非需要,来建立亲密关系的能力。我将这个阶段称为“双星”:这种关系的驱动力,从“我需要什么”变成了“我能够提供什么”,择偶的条件也真正成为了“寻找有趣的灵魂”。某种意义上说,这回归了我们曾经基于电波交友的本真。

这三个阶段/模式并非价值评判,而是每个人处于不同的人生阶段,基于不同的认知水平和条件限制,最符合自己状态的选择。一个需要面对如何“活下去”的人不太会有余力寻求“精神共鸣”,而一个“搭伙过日子找队友”的人,和有相同缺点的个体在一起,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爱不是一个终点,而是让我们不断超越自身局限,去寻求更自由、更真实连接的动力。

Q12: 灵魂伴侣是什么#

我认为的“灵魂伴侣”是一种可以被培养的动态伙伴关系。

一个真正的灵魂伴侣,是那个能让你完全安心做自己的人。这种关系,通常建立在这些核心基础之上:

  • 相似的“思考形状”:你们不一定喜欢一样的东西,但你们理解世界的方式是相似的。你们能听懂对方话语背后的逻辑和好奇心,并享受于共同探索一个问题的乐趣。

  • 情感上的绝对安全:在这段关系里,你不需要扮演一个更好的自己。你可以展现自己的脆弱、不完美,甚至“怪异”的一面,而不用担心被评判或被误解。

  • 共同的人生方向:你们对于“什么是好的生活”,大方向是一致的。你们都认同并支持彼此去成为那个更想成为的人。

“灵魂伴侣”不是那个来完整你的人,而是那个在你身边,能让你更有勇气去完整自己的人。

Q13: 你的爱有什么条件#

“无条件的爱”本质是“自爱的溢出”:不需要从别人身上获取来填满自己,自然就可以把爱无条件溢出给别人。

“无条件”指的是爱在给予的那一刻的无条件付出与接纳,不附带需要对方回报来填补自身的“契约”;而行为上的“有条件”,在于关系变为长期过度抽取,对给予者造成伤害时,足够自爱的人,会考虑选择离开以保护自己爱的源头不被耗尽。

举个栗子:《苏丹的游戏》的梅姬

Q14: 婚姻是什么?#

如果剥离社会性功能,婚姻是甜蜜的麻醉剂;是难以完全坦诚相待的人,为了互证双方的信任,自愿戴上的,糖衣包裹的枷锁;是在无法知晓对方真实心意的他者地狱中,在无法逃离的怀疑之上,选择彻底的相信,为对方点起的一盏灯。

“结婚”本应是和办身份证一样,随时可以“办理”的业务。但这样太过无聊,所以我们选择自己构建“意义”。但在此之上,我们更不必特意构建意义:和呼吸一样自然的给予和看见,或许比“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更难得。

真正相爱的人不需要婚姻作为爱的证书,本真的在场即是“爱”的证明;而对于“不够爱”的人而言,婚姻成了约束对方的被动绑定。这种对主体性的侵蚀,反而是一种系统性的、要求人们表演“恩爱”的,隐秘的暴力。

所以从一个非常局限的切片看来,“婚姻”与“爱”本应是亲密关系的一体两面,但社会规范为了掩饰婚姻的功能性目的,用“神圣性”为诱饵、“被见证的承诺”为契约,有意或无意搅浑了“爱”的定义,使其成为了功能与情感的二律背反。

说人话:婚姻与爱无关,但我理解也认同“仪式感”。某种意义上看,“婚姻可耻但有用”。我不需要婚姻从外部消解不安感;比起婚姻的承诺,我更看重爱的真诚。

Q15: 是否在追求过于理想的“纯爱”?#

我尝试描述的“纯爱”定义,也许尚存于世,也许已是昨日的世界,我不知道。而我在做的,不过是一个纯爱战士尝试在必然不那么浪漫的现实中,多开一秒死斗。

我们对“爱”的定义与需求或许各不相同,但我们同样有拓展对方的世界,共同定义何为“爱”的自由。

Q16: 是否只是活在理想化投射的梦里?#

从我至今的人类观察来看,遇到“理想化投射”的案例虽然极端稀少,却也是在现实中确实存在的。一生中或许会有幸遇到一两个“世另我”,偶尔从令人窒息的概率论中夜逃,也算一种情趣(?

当然这不意味着我会以必须100%符合的人为目标。“理想化投射”本身,只是一个静态的快照,而一旦开始动态的人际交往,一个“活人”必然是会与之偏离的。我认为更重要的是如何将真实的人“反向投射”回理想化原型,雕刻出新的“天使の彫像”。我可以理解Auguste Laurant选择倾尽一生,追求魂牵梦萦的虚像,但我认为“命运”是可以反抗和建构的。

不说人话:我的浪漫主义比较松弛,但是我的认知呢又弥补了这一部分。如果做无聊大人,把理想杀死的话,可能就会显得我的本真就比较假,可能会有一些患得患失的情况。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做醒梦的同时,给我做一个本真催眠术。

说人话:“理想化投射”是普遍存在的,我的奇妙经历是个人叙事的一部分,但我拒绝由自己的“内在幽灵”决定“要往哪里去”。如果命运的回响真的存在,我乐意接受;如果宇宙没有回应,我会书写自己的“命运”。

Q17:“内核稳定”是你的最高需求,那内核不稳定,但在尝试整合的人呢?#

比起一个“过于完美”的理想伴侣,或许这才是我真正想要找的人。我对“稳定”的定义,是具备处理内在冲突的意愿。常规语境的“稳定”,可能是“从不内耗,内心平静”,但一个有自我察觉的意愿,勇于面对自己的脆弱,真诚做出成长的承诺的人,远比一个“心死了一般稳定”、“放弃思考”的人更有吸引力。

Q18: 想这么多你不累吗?#

AuDHD的特质,天生让我更容易被各种奇怪细节吸引,在模式识别中寻找解释。思考的心流本身,就是我娱乐的方式之一。但“娱乐”不等同于“放松”,所以从早上到凌晨爆肝一整天,虽然让我沉浸其中,现实中的身体并不能长期承受这样的负荷。关于如何尊重并且感受身体的信号,我尚未完全找到足够好的方案。因此,我需要一起在“现实”中探索宇宙的另一个编辑。

说人话:身累心不累,期待我们可以互相嘲笑“叽里咕噜说啥呢,该吃饭了。”

Q19: 你会像分析自己一样分析我吗?#

我至今一切的挣扎、痛苦、困惑,大多可以追溯到“不加区分地拆解一切,包括活生生的人”这个问题上。我全部的分析、解构、建模、诠释,最终都指向一个人本主义的终极问题:如何尊重人的主体性。这不仅指向分析别人,也指向分析自己。

但同时,系统化思维本身,就是我AuDHD特质的天性。我很难保证,但我会尽力打消这个念头。学习如何“活在”这具身体里,或许是我一生的课题。希望我们可以一同探索。

Q20: 是否自我意识过剩?#

infodump了一大堆,还原到本质只是思考的排泄,大脑里一团营养过剩的脂肪激发后的产物——甚至这个形容本身,也是从朋友那里擅自偷来的。把路人骗进来读抽象的喃喃自语,伦理上也难辞其咎。而我追求的“理想”,也不过是奢侈的饱暖后开始思考的“淫欲”。

但换个角度,胡思乱想就是我的底色。这是我一切混乱与痛苦的来源,也是世俗成就的引擎,在精神荒野中布朗运动的意义。

而我得以幸存至今,家人朋友、曾经单向或双向的恋人、两只老猫,各位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认同的某种具体的,或许并不存在的理想关系,可以是互相提着风筝线,允许各自在夜空中观察世界,分享那些隐藏在奇怪角落的彩蛋和诡异bug,也会在需要时收起线,把对方拉回现实的人。

Q21: 你的理论、建模、价值观看起来有点意思,但是我不怎么认同#

我的大多数思考,都是基于我对自己和外部世界的观察和分析,像LLM一样“生成”出来的。我最根本的信仰,或许是“不可知论”:承认一切真理,都是从我们极其有限的逻辑推演、直觉猜测、经验归纳而来。欢迎不认同我,希望我们可以互相带来新的世界。

Q22: 资料写的是自己吗,为什么觉得不真实#

某种意义上,“是也不是”。我描述的一切,是基于我对自己行为和思考作出的观察。但我们身为“人”,永远都会有言行不一,词不达意的时刻。

换个说法,可以将我的资料看作对自己的“高精度建模”,而每个建模的背后,必然存在误差。我能做的,就是将这个误差尽量减少,并以此审视我的行为和动机,不断成长。

因此,请不要被我的文字“欺骗”。你有权,也应该从自己的视角理解“我是谁”。

说人话:人无完人,我们都不可能永远做那个理想中的自己;但北极星存在的意义,就是时刻提醒自己确认航向。

Q23: 具象化的理想型?#

和小狼女交换身体的Wednesday,直面重蟹的战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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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4: 为什么单身?#

TL;DR: “不合适”

详细点:完成了自我解构与建构之后,认识到与前任伴侣存在根本性的分歧,以尊重互相的主体性与选择为前提决定分手。

Q25: 看起来有些过于抽离,没有人性,为什么不提细节?#

我与对方之间的故事只属于我们两人。我无权将它公之于众,也无意将其作为“自我成长”的展品。我认为最高的尊重,就是让这个话题在喧闹而意图不明的公共领域中不得不出现时,保持沉默。

Q26: 为什么要投稿3次?#

从本体论的视角简单概括,第一次投稿是“陌生人眼中/大他者凝视下的我”,第二次投稿时“朋友眼中/文化部落中的我”;而第三次投稿,是“我/小他者眼中的我”。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或者如何区分这种“我给自己‘强加’的奇怪需求”而导致的,自己与“基于外部标签的评价体系”的错配,是否只是某种对理想化关系的病态执念,还是我的某种“独特性”本身,让自己从一开始就游离于这个体系之外?

我唯一清楚认识到的,就是“广撒网”这个策略本身,既不符合我的生活方式与价值观,也与我的目标存在本质冲突:在海面上撒网,几乎不可能遇到海底的珊瑚。

换个角度,通过倾倒一堆信息来“遇见”电波相符的人,本身就是个未经验证的高风险理论,或许也是在妄图用一次force push的投稿来执行rsync命令,代偿“长期交流”。我不知道“信任”是否可以单靠一次“高能脉冲”就能够激活的,也不知道与长期交往建立的“信任”相比,是否具有同等的韧性。我只知道,如果确实存在认同我观点的人,这是关于如何填补几十年间,在世界线交汇之前,各自在对方独立的平行世界中缺位而导致的记忆空白的,或许有点用的“补课”方式。

Q27: 你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我曾经,甚至直到最近为止,本质上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成年之前,思考先于语言的发育,致使词不达意;而误解导致的隔阂,又加重了述情障碍。我感受到的情感过于汹涌,但能够表达的带宽堪比56k的古代猫。为了不让系统崩溃,我曾经别无选择,只能在最后一步丢弃那些无法表达的情感数据包;而一个不太完美的迭代,是将无法言说的情感输入记忆的葡萄酒桶,在反复的闪回和感受中,慢慢发酵。

在掌握足够的辩证能力前,我的行为大多源于不受控的“分享欲”与共情,这些模糊的“爱”;但在有了足够的辩证能力后,我又容易过于抽离,难以表达理性之外流动而易逝的情感。

我为了从无法理解或接受的,某种程度上被主观扭曲的现实中寻求意义,左脚踩着右脚,在一次次的失败中尝试看得高一点,再高一点,以为这样就能看到另一条路。

我似乎看清了那些路径是什么样的,但我直到最近才真正认识到,所有的路都是单行道,而整张地图是个DAG。过去的地图绘制得再清晰,已经做出的行为和造成的伤害,在这个默认“铁人模式”的游戏里,不是可以读个档就能回溯的。现实不是《时空恋旅人》的童话。

好在我又绕回了曾经的十字路口附近,但这一次,我的手里有了更清晰的地图。

它可以是一个“不可能”的和解与奇迹,

它可以是一个新的旅程,

它可以是关闭这个游戏,走出门看看外面的风景,

而我们终于有了遵从内心选择的自由。

Q28: 所以你在表演什么?#

无论主观意图如何,剥离一切形而上的哲学、控辩、分析、反思之后,作为一个具身活在这个世界中的人,从还原到本质的角度看,我的长期以来的行为,实际的问题是什么?

“不顾他人意愿的互动。”

它可以加上很多定词来修饰:“意图不明”、“混乱”、“认知瘫痪”、“边界不清”;它可以用很多修辞和比喻来美化:“分享欲”、“可能性”、“多开一秒死斗”,但其本质依然是丑陋的。

那么,我在“表演”什么?

我认为指控“表演”本身,同样是带有偏见的价值判断。我在“表演”自己对那些看似深刻而困难问题的思考,却有意无意回避了那些直面人性的,真正的“困难问题”:

如何从那些看似深刻的理论中回到现实,识别自己的妄想,真正尊重他人的主体性?

我在正文中提到的“自己30多年不断创飞别人和自己的经历”,背后有着这么多年以来,只敢审视自己的意图,而从未真正审视自己的行为,从而导致的对他人的真实伤害。

所以我在表演什么?

我在把《演员的自我修养》撕开揉碎融进血液里,想让自己真正成为那个想要扮演的角色。

关于我是谁的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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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K.
发布于
2025-09-28
许可协议
CC BY-NC-SA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