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事情的时候,在电视上看到Michael Robinson在美国被枪杀的新闻。
“He’s a beautiful human, always happy, always smiling. He had such a zest for life,” she said. “I think we’re all just still in shock.”
新闻稿这样说。
虽然不认识,查了一下生平,多少感到一些“啊,原来有人会被这样纪念和爱着”的惋惜。
耳边响起电锯人蕾塞篇的「田舎のネズミと都会のネズミ」的台词与寓言故事。
虽然10月底才在北美上映,xhs上的先头反馈基本可以确认是电波同频的作品。
活到现在,创飞了很多人,帮助了很多人,遇到了很多人,告别了很多人。
说到离我“最近”,一直无法忘记的“死亡”,是高中机器人社的一个学姐。
她同样是个特立独行,拒绝了“女性应该如何”的模版,认真做自己的人。
而她在大一时,突然成了”被SUV撞击的bicyclist“的,新闻中冰冷的一句话。
她的online obitunary,写满了“思念”与“惋惜”,却不见任何一个那些“不像女的”,对她嘲讽她行为的“忏悔”。
似乎她在世界上最后留下的信息,成了所有人自我满足,发泄情绪的客体,而在我看开来,多少写满了恐怖的刻奇。
她带着那些不被看见的创伤,永远离开了。
我最深层的恐惧,或许是那些对最终的虚无进行自娱自乐的徒劳反抗,那些强行赋予的深刻与意义,在我生命结束之时立刻消散,真的只是“自娱自乐”。
我害怕的,是在自己入土之后,那些痛苦而清醒的思考,被一张张悼词覆盖,成了一个“孝顺的儿子”、“完美的伴侣”、“伟大的父亲”。
我更害怕的,是对自己珍视的人造成的伤害和忏悔,成为埋在心底,萦绕在耳边的游魂,永无宁日的秘密。
请让我,由我自己定义。
请在我墓碑的雏菊旁,多放一丛荆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