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有太多一定要写什么的强迫性想法了,看来是好事;但是最近每天都在尝试散步冥想,看来只是强迫性的行为换了个方式吗(??
也不算强迫性就是了,Alberta is Calling.jpg这样的单纯遵从本能的行动。散步本身并没有什么抵触心理,尤其是不需要用效率之类的借口避免更麻烦的解释之后。
说是冥想,更像是让思绪探针的触手自然伸展,反而能看见一些层层恐惧之下的画像本体。初二上学期刚开学那天,久别两个月,把桌子搬到一起聊天的上午?下午?时间早就记不清了,按理来说应该是下午吧,印象里也没有开学第一天是一大早的样子。连说了什么也记不清了,其实也不重要,臭搞二刺猿的还能聊啥(x
也可以说是当时的感受和情绪的信噪比太高,盖过了其他噪音吧。只是谁又能想到几个月后自己会干什么抽象的事情呢。或者说更抽象的其实是在这之后还一起排英语节的剧本和配乐?啊事后看了同学拍的录像就发现音量调得简直一坨,一会太响一会又太弱,念台词都听不清的程度。
所以我在自娱自乐什么呢。
也不完全是吧,毕竟初中英语节,没人指望能做得有多好,大家乐在其中就行。
只是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和我一起折腾这个制作委员会呢,也许只是没有更好或者更方便的工具人了。虽然从自己角度看还是挺高兴的,如果能就这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话。
毕竟没有脸皮厚到这种情况下还要上台表演的程度,在幕后也算更符合自己的性格,反正都是好用的台阶。
选择在幕后和主动选择视奸的安全感是同义词吗,至少在我这里不是。
只是门把手被胶水填满,徒劳尝试在旁边画一个新的作为代偿。
这好吗,这不好。
“这很恶心。”
我想吗,我不想。
“可是这真的很恶心。”

……
你追求自由意志吗?
(un)informed decision is (not) the excuse.
莫名闪回了初三上学期某节英语课,好像是和虫它起了什么争执,看到被训斥“你想表达什么”。当时做了什么也已经忘了,只记得最后好像没有变得太糟…?可能是和之后的什么事混起来了,也可能是我当时什么都没做,只记得在这之后关系变得没有那么的…生硬和回避?总之就是记忆力太差,或者被占据的太多,能记住的只有感受orz
又闪回了初三某次去隔壁楼上课的长廊上,飞来一只麻雀径直撞进怀里。
她看见了吗?她看见了吧。
记忆一旦断开,想再连上就有些难了。
倒是阿兹海默症能清楚记得很早以前的事情。
80%的信度吧,我记得她也写过一篇阿兹海默主题的小说。
我还记得某个去音乐课的路上,她扭伤了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我停下伸出手了吗?
我不记得了。
只是记性已经如此稀烂的前提下,为什么还会如此耿耿于心?所以想来是没有吧。
真是一场精彩的三段论,哈哈。
说起来,那天晚自习要抄写的词里,有一个是“尴尬”。
这该死的共时性。
对“意义”的病态执念可能就是那时被固化的吧。
把“意义”、“爱”、不可再生的生命与时间,这些不能承受之轻擅自投射在别人身上是不道德的吧。
单机游戏还要擅自给别人上强度,正是对他人意志的侵犯吧。
我当然知道。
我也知道,没有证据,unfalsifiable的“信任”——信任她的善意与恶意,同类与异类;信任自己甘愿去加害与被害——本质都是“迷信”。
我也知道,自己是个清醒的迷信者。
活在玻璃房里,当然可以避开伤害与被伤害,以及那个会伤害别人的自己。
而压抑得再完美,最终也会被震耳欲聋的心跳吵得精神崩溃,砸烂这个玻璃房的。
那些执念、认知扭曲、创伤记忆、共犯、友谊、憧憬、懊悔、伤感、热烈、心悸、厌恶、幻想、安宁、欲望、祝愿、好奇、困惑……
似乎走到还原论的尽头,就能看清和理解什么是“人性”与“爱”。
可谁又能说“人性”不是像自然常数一样,无限向下延伸呢。
而我自知难以、不愿,或许也无法去关掉这个RNG。
承认现实的荒诞,比欺骗自己存在一个镜像更加难以下咽。
这是人身而为人,与那些被构造出的幻影、投射、神祇、信仰的,最无奈与最骄傲的界限。
只是我声称自己愿意承担的,与我主观上能否,与客观上有无资格承担的,是一回事吗。
与意志无关,只是客观事实。我永远无法越俎代庖,去分摊那些她收到的伤害。
在这些自欺欺人的梦境之外,她是她自己。
我爱她,
我也爱自己。
建立关系,必然就会带来某种维度的影响。
对完整的主体性不可避免的侵犯,或许才是莉莉丝选择离开的原因吧。
而后世的那些污蔑为恶魔的解读,是否又照射出了人性中那些最恶心的自欺呢。
既然伤害无法避免,善意的意图不保证正向的表达与结果,利他与自私本质也是一体两面,
最后留下的,似乎只有无尽的思考螺旋中沉默,与接受物理规律后的行动了。
真实难以下咽,但我更咽不下,也不愿咽下这蛋糕。
Deathloop真是粪作(9/10
感谢,抱歉。
还开二周目吗?

突然闪回了一个初二在班里公然播放洋葱电影的记忆,所以初中生为什么会对cock puncher如此上头(? 甚至大学的教学楼旁边还有个蛋碎雕塑就非常的cult
说起来一直没解释过为什么要选择高中去别的学校,虽然零人想听,但我偏要说(叛逆.jpg
抛开那些“这个学校理科超强所以能逼着自己学数学”之类的斯巴达借口不谈,虽然事实就是自己连滚带爬才艰难读完了数学系(就说School of CS是不是数学院下属吧),当时驱动着自己写下志愿的想法就是:
我造成太多的伤害和负面影响了,留在这里继续读高中只会让她难以逃离那个每次其中一人被点名就会“…”的,那些单纯为了取乐,纯粹到可怕和恶心的起哄和玩笑。我能做到的,对污染了她的初中生活的“赎罪”,就是从物理上消失,让她不用再去顾忌任何,至少不用顾忌我,去自由追寻自己本该拥有的高中生活。
事后看来,会是溢出的ego在作祟吗?
揭开头套,下面藏着的更多是对自己行为后果的恐惧吧,也算是恐惧型依恋的成因了。
…
只是那个漫长的夏天(指中考完连着通宵三天看完了寒蝉全集?)之后,两个学校为什么还要在同一天组织秋游,又在同一个地方相遇呢。
変わらぬ過去に 訪れぬ未来に
不毛な行為と 君は笑うだろうか?
共时性,你这家伙。
再梆梆给你一拳。想不到吧.jpg
Come sweet death, second impa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