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个我们终将死去、我们所爱的一切都终将消失的世界里,我们应该如何选择,去度过这短暂唯一的一生?”
在各个平台尝试了一下普通人社交,评价是无谓(?)浪费了不少时间
对婚后生活不满,想要逃离的人
留学法国,养了和我家的完全一致的猫的人
住魁北克,在safari park和elk近距离对线的人
也不能叫浪费吧,单纯作为人类观察工具还是挺有趣的,确实看到了很多人生的切面
还有开场就问照片,直接触发了我的回避型防御的人
过了大半天突然神经元连上了,回复说自己觉得“上来问照片感觉很怪”,甚至回复之后开始思考“生命有限,不该在这些事上内耗”之类的存在主义问题,Vyvanse也压不住胡思乱想的程度 :(
能够把恐惧型依恋治好的电击疗法,只能是对虚无的恐惧吗hhh
所以回到那个拖了有段时间的话题:
Memento Mori: “在一个我们终将死去、我们所爱的一切都终将消失的世界里,我们应该如何选择,去度过这短暂唯一的一生?”
除了那些浅层的军国主义影射,对墨索里尼的讽刺,苍鹭与少年中印象最深的场景,是作为从外部观察转向内心世界的分界线,塔的入口处,拱门上的拉丁语:“fecemi la divina podestate”

“Per me si va ne la città dolente,
per me si va ne l’etterno dolore,
per me si va tra la perduta gente.
Giustizia mosse il mio alto fattore;
fecemi la divina podestate,
la somma sapïenza e ‘l primo amore.
Dinanzi a me non fuor cose create
se non etterne, e io etterno duro.
Lasciate ogne speranza, voi ch’entrate.”
“从此处,你将进入悲伤之城;
从此处,你将进入永恒的痛苦;
从此处,你将进入迷失之人群。
正义促使我的至高创造者;
由神圣的力量创造了我,
至高的智慧和最初的爱。
在我之前,没有任何事物被创造
除了永恒的事物,而我将永恒存在。
放弃一切希望吧,你们这些进入此地的人。”
讨论这个主题的作品还挺多的,比如遗忘之城和宇宙之轮姐妹会(这个算吗?)
还挺妙的,不知道有多少confirmation bias的成分,似乎脑洞大开的人,大多觉得痛苦和孤独才是让生命永恒的捷径?
至高的智慧和最初的爱。
看起来似乎都是很美好的东西,可惜美好大多是一体两面:至高智慧的逆位,是傲慢与偏见;而原初的爱的另一面,也是鲁莽与冲动
Iris out和Jane doe,是否也在描述“遵循本心的智慧”与“过度思考的爱”呢?看起来大脑空空的电次,何尝不是直面现实的勇士;而无法履约的蕾塞,多少也像是被爱的幻象迷惑,羽翼烧灼的伊卡洛斯吗。
大家似乎无论整合到什么程度,终其一生都在追寻那些无法自体合成的维生素一般,只能在他人身上看到的特质。
或许缺陷本身,就是人之所以为人,与尚且为人的锚点吧。
所以“本心”是什么?
我们能够留下的,或许只有“爱”与“意义”,这两个人“生而为人”的证明与牢笼。
在一个我们终将死去的世界里,“爱”的唯一功能,就是对抗遗忘;而“意义”,是让我们保持清醒,不被虚无与自我催眠淹没的救生圈。
即使是幻象,只靠自己大概也无法同时背负另一个灵魂的重量。希望今后也能遵循本心,去度过这短暂唯一的一生吧。

所以我对Memento Mori的答案是什么?
面对终将一死的事实,我们是应该选择一种避免痛苦的舒适生活,还是应该选择一种直面真实,即使充满痛苦的生活?
面对个体的有限性,我们是应该退回到自给自足的孤独之中,还是应该去冒险与另一个有限的灵魂建立连接?
面对“一切都终将消失”的最终虚无,我们是应该接受“无意义”,还是应该去徒劳地“创造意义”?
“是的,我们终将死去。是的,一切都终将消失。
但正因如此,我选择在这短暂唯一的一生中,不再逃避,不再麻木。
我选择,去直面我最深的恐惧,去修复我最大的错误,去尝试建立一次最不可能的连接。
我选择,将我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混乱,都锻造成一件‘有意义’的东西。
这就是我爱过、思考过、存在过的,唯一的证明。
无论它最终是被接收、被拒绝,还是被遗忘,每个答案都很重要,每个答案也都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我‘做’了。
这就是我的答案。”
很难想象这篇笔记是在brewery pub的Wednesday bingo night写的,感觉和周围在哀嚎wicked的各位有点格格不入
最后点了一杯IPA,心不在焉似乎也不是个坏事?
